常建军不这么想，但是目前的研究已经陷入了科技黑洞，无论任何方面都已经无法做出突破，更没有目标参考，就像摸着石头过河，每一步都有可能是陷阱。 想在黑暗中摸索出一条道路，远比跟着前人开拓的道路更加困难。 于是，常建军听从了王重的建议，并且，他本人也来到了滨江。 他很想看看，王重给他准备的房子。 …… “儿子，你怎么回来了？！” 在冀省的一个工业园区的办公室，一对夫妻为了生意差点挠破了头皮。 现在整个油漆行业实在是太卷了，无论是家用漆还是工业漆，基本上都已经做到了零利润，甚至是负利润。 他们这种小厂，不像大厂一样有品牌溢价，能勉强维持着生活已经很不错了，至少每年还可以卖一些生产废料来维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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