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在一旁看着，最多混个劳动标兵，那还是老师实在不好意思天天指使他打扫卫生换水，给他定制的奖状。 这个奖状，没有上台的资格，甚至没有全班通报的资格。 别人和班花校花约会，他连女孩子的手都不敢碰，只敢在直播间里用小号刷刷礼物。 他一直感觉自己就是游戏里的NPC，在见证玩家们打怪升级，为他们的全服通报鼓掌，然后机械地在规定的区域里转圈，等待下一个玩家来跟他对话。 他也幻想过，如果运气好那么一点点，也许可以获得一个【吏】，当光芒泄落在天阶上的那一刻，他就可以在暑假大大方方地回到西门矿工中学，作为全校成绩前20％的学生，站在领奖台上得到一个“优秀毕业生”的集体荣誉。 他都没想过【师】，那是整个学校的前十名才有资格竞争的身份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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