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刀落下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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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落下（刀落下（，供咱参详。”他看了一眼朱标的方向。朱标站在群臣之外，面无表情。但他的手，在袖子里，已经松开了。散朝之后，百官如梦游般退出奉天殿。承华殿。林远站在黑板前，把上一课写的那行字擦掉了。他拿起粉笔，写了新的一行。旧制已废。新路当行。粉笔搁回槽里。他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转过身。讲案上，那三本册子还摞在那里。《算术与几何》。《格物与力学》。《物质与变化》。偏院的窑炉还在烧。今天出的那一炉琉璃，比昨天的更透，更薄。他把那块琉璃料子拿起来，对着窗外的光照了一下。光穿过去，落在墙上，是一道清晰的亮线。该磨镜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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